《望岳》:从诗行到心路的青春攀登
【来源:易教网 更新时间:2026-01-12】
一、当第一缕晨光穿透课本的褶皱
你记得那个清晨吗?教室里飘着青草味的风,窗外的梧桐叶在光里轻轻颤动。我正给高一学生讲《望岳》,突然有个男孩举手说:“老师,杜甫写泰山时才二十岁?我连爬楼梯都喘气。”全班哄笑,但眼神里藏着光——那是学生第一次发现,诗歌原来不是古董架上的标本,而是能听见心跳的活物。
《望岳》的魔力,就藏在这瞬间的共鸣里。我们总以为杜甫是“诗圣”,是“忧国忧民”的符号,却忘了他写这首诗时,不过是长安城里一个抱负满腔的少年。二十四五岁,眼睛亮得像未打磨的星子,胸膛里跳动着比泰山更磅礴的火焰。这哪里是写景?分明是青春的宣言书,每个字都在说:“我看见了山,所以我要成为山。”
教学设计里常提“体会情感”,但情感从来不是抽象的标点符号。上周有个女孩在作业本上写:“杜甫说‘会当凌绝顶’,我每次考试前也这样想——不是为了赢,是想看看自己到底能站多高。”她用铅笔在“众山小”旁画了只小蚂蚁,蚂蚁腿细得几乎看不见。那一刻我才懂,诗歌的种子,是落在了青春的土壤里。
二、杜甫的少年时代:未被风霜磨蚀的棱角
翻开杜甫的生平,总有人先想到“三吏三别”的沉痛。可《望岳》写于天宝四年,那时他刚到洛阳,正准备进京赶考。书袋里装着《论语》《孟子》,肩上扛着“致君尧舜上,再使风俗淳”的抱负。他笔下的泰山,不是历史的标本,是正在生长的青春图景。
东岳泰山,海拔1545米,但杜甫写的是“齐鲁青未了”——从齐鲁大地的尽头望过去,青色连绵不绝。这不是物理距离,是心的维度。他站在岱宗脚下,看到的是“造化钟神秀,阴阳割昏晓”:自然的鬼斧神工,让山脊像被无形的刀劈开,光明与黑暗在峰顶相遇。
这让我想起去年带学生去泰山研学。有个学生蹲在石阶旁,指着苔藓说:“老师,杜甫当年会不会也摸过这些石头?”我们站在南天门,风吹得人想哭。山风里有泥土的腥气,有松针的清苦,还有千百年来所有登顶者的呼吸。那时我忽然明白:教学的真谛,是让课本里的山峰,变成学生脚下的路。
三、诗行里的呼吸:如何让景物“活”起来
《望岳》的前六句,是杜甫用眼睛在画一幅流动的长卷。他写“荡胸生曾云”,不是简单说云朵多,而是让胸膛随着云层起伏——我们教学生时,常让ta们死记硬背“对偶手法”,却忘了云在动,心在跳。
试着这样读:“造化钟神秀,阴阳割昏晓。” 重音落在“钟”字上:大自然把神秀都聚在这里,像钟摆一样精准。再看“割”字,不是分割,是山峰的棱角把光切成两半。有个学生说:“老师,我好像看见了,太阳在山脊上走,把天空切成两半。” 这种顿悟,比任何术语都珍贵。
教学时,我让学生模仿杜甫的视角。先闭眼想象:你站在泰山脚下,脚下是青石板,头顶是松涛,远处云雾飘来,突然一只山雀掠过。然后问:“你看到什么?听到了什么?呼吸里有什么味道?” 没有标准答案,只有真实的体验。上周有个男生说:“我闻到松针的苦,像爸爸加班时抽的烟。
” 他没读过“会当凌绝顶”,却自己写出了青春的倔强。
四、会当凌绝顶:一句诗里的青春密码
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。” 这句诗,我讲了五年,发现学生总在“小”字上卡住。他们觉得杜甫在说“看不起山”,其实“小”是视角的觉醒。当你站在高处,山还是山,但世界在变小,而自己在长大。
去年带毕业班,有个女孩每次月考都紧张。我让她背这句诗,说:“你不是要征服山,是让山成为你的路标。” 三个月后,她主动跑来:“老师,我懂了。考试时我想象自己站在山顶,原来‘众山小’是种勇气。” 她在作文里写:“原来杜甫不是要我爬山,是让我知道:山在,我就在。”
这首诗的哲理,从来不是说“要当人上人”,而是承认: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峰顶。当学生读到“决眦入归鸟”时,我问:“鸟飞得远,可它知道山的重量吗?” 他们沉默一阵,有人小声说:“山没说话,但我知道它在等我。” 这才是诗歌的温度——它不教人高高在上,而是让人学会敬畏与成长。
五、教室里的泰山:让教学落地的五个细节
教《望岳》时,我总在思考:如何让课堂像泰山一样,有“高处不胜寒”的清冷,也有“一山更比一山高”的生机?下面是我的实操经验,供各位同仁参考。
第一,用身体唤醒语言。
让学生闭眼听我朗读“齐鲁青未了”,然后模仿杜甫的姿态:双手叉腰,仰头看天,再慢慢吐气。当他们说“老师,我好像真看见了”时,诗的意境就活了。别怕课堂像游戏,孩子会用身体记住那些字。
第二,用地图激活想象。
发一张山东地图,标出泰山位置。问学生:“你家到泰山多远?如果骑车去,路上会遇到什么?” 有个男孩说:“我家离泰山500公里,但杜甫写了‘齐鲁’,说明他心里的山比距离更近。” 空间距离,成了心灵的尺度。
第三,让名句成为钥匙。
“会当凌绝顶”可以关联生活。有个学生写:“我参加朗诵比赛,前两轮紧张得手抖,但想到杜甫,就告诉自己:‘等我站上台,所有评委都像众山小。’” 这不是死记硬背,是把诗的勇气,变成自己的力量。
第四,用时间沉淀情感。
不急于分析哲理,先让学生写“我最想登顶的山”。有人写“数学月考”,有人写“高考”,还有人写“爸爸的皱纹”。当学生把诗和自己的故事连起来,情感就自然流淌。
第五,让课堂有回响。
布置作业:找一句自己的“会当凌绝顶”。有个学生写:“我会当凌绝顶,因为妈妈说‘你比山高’。” 他没提杜甫,却把诗根植在了心里。
六、诗的光晕:超越课本的永恒启示
杜甫在泰山脚下写诗时,或许没想过,千年后的我们会用它来解构青春。但诗歌的真正价值,是它永远在等待:等待一个学生发现,自己也是山的一部分;等待某个清晨,当风吹过课本,有人突然懂了“一览众山小”的温柔。
那天课后,有个学生追上来:“老师,杜甫为什么叫‘望岳’?不叫‘登岳’呢?” 我笑说:“因为山在,他就在。” 他点头,转身跑向操场。阳光落在他背影上,像给山脊镀了层金。
《望岳》的启示,从不是“要征服山”,而是“山在,所以你敢想”。当我们教学生时,不妨放下“标准答案”,让他们用青春的双眼重新丈量——那里有未被风霜磨蚀的棱角,有青未了的希望,还有他们自己的绝顶。
教学的最高境界,是让每个孩子都成为杜甫。不是重复诗句,而是让“会当凌绝顶”成为心跳。就像我教室后墙的标语:“你不是在看山,你就是山。”
- 於教员 武汉轻工大学 智能制造工程
- 沈教员 南通大学 思想政治教育(师范)
- 陈教员 中国人民大学 金融学
- 张教员 河南工业大学 应用物理学
- 杨教员 苏州大学 数学与应用数学
- 莫教员 佳木斯大学 学科教学(物理)
- 王教员 华东师范大学 软件工程
- 薛教员 苏州科技大学 法律法规
- 田教员 江苏大学 机械工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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